蒙义心里很是诧异,孙令仪居然和沈喜喜关系如此好。
他今日特意请了孙令仪,就是想请她做南枝的启蒙先生,没想到,沈喜喜早就快一步请了她。
孙令仪是孙太傅孙女,才学文艺自是不用说,但因着女子身份,上京城又不乏学富五车的先生和青年才俊,多数都不会请那么年轻的先生,且还是一个女先生。
自家是个姑娘,他又亲眼见识过孙令仪的才学,这才决定请她出山。
意料之外,许方东和沈喜居然抛开世俗偏见,远见和心胸甚是长远宽阔。
几人走进大厅,刚落座,又来了不得了的大人物。
“太子妃,五公主!”
蒙义起身,满目惊讶。
“卑职见过太子妃,见过五公主。”
欢快温馨的一屋子人一下子止了笑,放下手中的东西,无论是在吃什么还是在喝什么干什么,该跪的跪,该行礼的行礼,顿时变为紧张状态。
太子妃生得清秀,身着端庄华贵,与同行的萧安乐相比,低调许多。
“都起来吧。本宫与公主同游,路过蒙府,见府里喜庆,一问才知是蒙统领千金生辰宴,便进来道贺一声。”太子妃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如春风拂过。
“嫂嫂,还真是巧呢,许侯与许夫人也在呢?”萧安乐的目光一下就看到了席上的沈喜喜和许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