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他的东西带点傅释绝的东西,就算是不喜欢那个东西他也会接下。
李厘厘还小,看到他头一次接了蛋糕,有点儿诧异。
但见他一直盯着蛋糕看,都不吃,就知道他是怕自己伤心所以才没有拒绝。
“放心,这蛋糕不腻,很好吃的。你爸妈都老喜欢吃我妈做的蛋糕了。”李厘厘说。
傅衍微微点头,但就是不吃。
李厘厘觉得他真的很无聊,走一旁和虞东泽打游戏。
不远处嗑瓜子的兰濯池望着交谈的俩人,问虞北橙:“他俩是不是早恋了?”
虞北橙:“?”
“你胡说什么呢,他俩是姐弟。”李管家立马开腔,不知是看不上孤僻的傅衍,还是觉得傅衍身份高贵,觉得自己女儿高攀不上。
兰濯池:“我又没说他俩在一块。早恋难道只能是他俩谈,不能是和别的人谈吗?”
虞南音好奇了:“你从哪儿看出他俩早恋了?”
老婆问,兰濯池立马殷勤的告知:“傅衍手腕上戴着女孩子的头绳,他不是早恋是什么?还有李可爱,一直拿着手机和人聊天,脸都快笑烂了。”
李管家听闻,不信自家十二岁的女儿这么早熟,“我才不信!我女儿说世界上的男人只有我最好,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想在家一直陪我们。”
“爱信不信。”
可能儿子和女儿的人心态不一样,虞北橙呆呆地问:“我儿子真早恋了?”
“没有。”回答她的是坐一旁的傅释绝:“他手上的头绳是我的。”
大家瞬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一大男人,哪来的小女孩子家玩意?”
“难道就不能是我拿着我老婆的头绳?”
虞北橙太多头绳了,所以傅释绝拿走一个她压根就不知道,“你怎么忽然拿我的头绳给他?”
“我没拿给他,是我自己拿着你的头绳带手上彰显我是有老婆身份的人。”
“那头绳怎会在小衍手上?”
傅释绝说:“上次你不是让我去给他送你新买的衣服吗?我可能是不小心掉他那了。”
这会儿,轮到兰濯池不解了:“你戴手上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