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果猜测霍敬亭是想先送小姐回京,毕竟这两年的时间,霍敬亭真做到了如他承诺那样知恩图报,事事以她家小姐为先。
这场争执来得很快,结束地也很突然,霍敬亭很快就退步的了,说依卢宴珠的意见来办。
梨果进屋后,发现占据上风的卢宴珠并不开心。
看到她走进来后,卢宴珠有些茫然地说她:“梨果,你说一个算计同胞兄弟的人,会和为官清廉伸张正义的父母官是同一个人吗?”
梨果心疼地看向卢宴珠,忙给卢宴珠倒了一杯热水,她不知道卢宴珠说的人是谁,只本能安慰道:“兴许这个人算计兄弟,也是在伸张正义呢?小姐,你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养好身子,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了,何必为无关紧要的人上心呢?”
卢宴珠刚开口,一股反胃就涌了上来,之前没出现的孕吐,加倍显现在了卢宴珠身上。
梨果正慌得六神无主,霍敬亭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看卢宴珠的反应忙走到她的身边,给她抚背,从怀里给掏出蜜饯来,用热毛巾给她擦额头。
卢宴珠好些后,看到照顾她的人是霍敬亭,卢宴珠别过头,想要躲开霍敬亭的手。
“夫人,是我欠考虑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霍敬亭伏低做小地说道。
梨果见两人挨着越来越近,一看就是有私房话说,她很有眼色地退下,把秽物一并也带了出去。
阖上门时,梨果隐约听到霍敬亭在解释着什么,说着什么天牢、咎由自取、一时气愤不过之类云云,她没听得太清楚。
总之卢宴珠最后谅解了霍敬亭,一场小小风波很快就过去了,梨果原本以为这会是结束,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开始。
很快吏部的调令下来了,要把霍敬亭调回京城。
梨果很高兴,青萤县真的太穷了,就算在霍敬亭的治下繁华了不少,但完全不能与京城相比。
她私心里想,如果卢宴珠在京城养胎就不会如此辛苦,能一起回京城就好。
可卢宴珠却没有太高兴,忧郁的神情不时浮现在她眼眸里:“大月朝律法明确规定,外放官员三年一迁调,霍敬亭到青萤县不足三年,也没做出让朝野皆知的政绩来,这次调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