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牡孤白吃惊,看着握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他却一把提着她,将她稳稳地放在那马匹上,然后也上了马匹。
他从背后靠近她,一手紧紧地抱着她的柳腰,另外一手已经紧紧地抓着那缰绳。
内心一阵不适又涌上心头,他皱紧浓眉,动了动嘴,他慌神了一下。
“别靠太近!”牡孤白始终还是有些抗拒他如此的亲密,忍不住抗议。
他不多理会,两脚踢了一下马肚子,让马匹走动起来。
天地间,终是有那么几分柔情存在。
雪停了,风停了。
依云上城将头搭在牡孤白的肩膀上,安静地听着周围的一切。
牡孤白抿了一下红唇,终究还是转头看他。
他是累了呢!
牡孤白转回头去,看向远方,应该快到客栈了吧?他们是沿着官道走的,应该有一些沿路的小客栈歇脚。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紧抱着牡孤白柳腰的手的力量松了下来,她低头看向力量虽然撤去,但却还抱着她的大手。
骨节分明,白皙而几近无血,这个男人,真的很是怪异。
牡孤白抬头看着前方,见前方有几些依稀灯光了,不禁心中一喜,她习惯性地用手肘戳了戳身后的依云上城,“哎,别睡了,客栈到了。”
可没想到,话刚落,随着她戳依云上城的那一刻,他抱着牡孤白的手无力地垂放下来,而另外一只手原本攥着那缰绳也垂放下来,而他的整个身子往后面倒去!顿时,闷哼一声,依云上城倒在那地上,黑色的血终于从嘴角处流了出来。
“依云上城!”牡孤白面色大骇,大喊一声!
牡孤白心急如焚,她赶紧捧起他的头,呼喊着,“依云上城!”
可是他听不到了。
“你不要死,你不要死!”牡孤白扶着他起身,朝着客栈那走去。
夜色多了几分深沉。
牡孤白坐在桌旁,一手拿着丝帕,另外一手握着朴刀,然后将丝帕慢慢地擦拭着朴刀,那朴刀在烛光的反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了敲门,“客官,客官,药来了。”
牡孤白放下朴刀,然后开门,她端过碗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