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宁听着儿子这话也不高兴了,自从儿子转业到地方以后,连续换了几个事业单位都不理想。他最想去的是公安局,但是萧定远不同意,
他认为萧翰的性格不适宜在司法机关工作。钻牛角尖,偏执,没有全局观,而且还有点冷血。棉纺厂那次事件中他的膝盖被打碎,一点也不冤枉。
萧定远冷“哼”了一声,
“萧翰,脚上的泡是你自己磨出来的。告诉你,公安局的工作你想都不要想。老老实实的扎根在你卫生局的工作岗位上,不要好高骛远。”
陈卫东这个全国十佳青年不仅是在萧家引起了矛盾,而是让整个白岩市都沸腾了起来。早晨上班的杨慧遭到了纺织集团的全体围观,
辅料库外面人山人海,有不少不认识杨慧的人都想进来看看她长的啥样。众人的议论从未停止,
“哎,哎,就是她,他就是陈副总的母亲。好家伙,一个亿的美币,说捐出去就捐出去了。”
“就是啊,我这辈子连一万块钱都没见过,这陈卫东是有多少钱啊?”
“可不,你说也怪,把咱们纺织集团卖了能值几个钱?这陈副总有那么多钱为什么还在集团里上班呢?”
杨慧双手扣在一起,坐立不安。她本就是个内向的性格,最不喜欢的就是出风头。到现在她也不相信儿子往出捐了那么多钱,他更不知道一亿美币到底是多少。
此时在铁家,郑向丽用拳头怼了铁成好几下,
“你咋那么没出息?我算看出来了,只要离开你这个糟心的家,猪都能飞起来。你看看你以前那个继子,人家往出捐钱就捐了一个亿美币,
那是多少钱啊?他们那么有钱,你去求求他们,把咱们家这房子拆了就不行吗?我现在天天出出进进的感觉自己是个猴,谁过来都得瞅我两眼。”
铁成抽着闷烟,空气中弥散着高焦油的味道,
“那,当钉子户不是你的主意吗?结果人家拆迁把咱们剩下了,也不能全怨我。我后来去找他们了,他们说咱们这房子不要钱都不给拆,真他妈欺负人。”
郑向丽又给了铁成一杵子,
“你就不能去找找你前妻啊?好歹你和她还有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