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讽刺。
笑笑呼吸一紧,“你什么意思!”
许之宴松开她,转身去了衣帽间。没一会儿,手里拿着几个方形的东西出来。
他扔在床铺上,“看见了吗?”
笑笑的呼吸被屏住了。
那几个方形的东西,是她的画。
那天,她的助手说有人要高价买她的画,她亲自打包的。她认识。
她就那么呆呆愣住了。
许之宴:“五百万,三幅画,嗯,自已想!”
笑笑什么都明白了,所以其实,哪里有什么阔佬看上她的画,花巨资买走三幅,根本是许之宴买的。
她清澈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她转身走了。
许之宴冷静下来,有点儿担心的望着她的背影默默离开,他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半夜,笑笑静静的睁着眼睛,往常睡眠极好的她睡不着了,那三幅画像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
亏她自以为画的好,原来都是假的。
后半夜,笑笑睡着了,醒来时,她对自已说:欧阳笑,总有一天,你会让人甘愿掏五百万来买你的画!
她握拳给自已加油鼓劲儿。
许之宴担心笑笑担心了一个晚上,早上起来,见她又恢复了那种阳光自信的样子,他暗着松了口气。
“用我送你吗?”
见她要走,他问。
笑笑一笑,很明丽,“不用的,小舅。”
仿佛昨天晚上的事并不存在,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许之宴嗯。
上班后,许之宴收到笑笑发过来的微信,“我以后住校,小舅。“
许之宴一顿。
他立马把电话打过去,“怎么忽然要住校了?”
她受得了学校的住宿环境吗?能适应学校的伙食吗?会被人欺负吗?
笑笑:“因为我要多花一些时间用来学习。”
许之宴沉默了一下,“也好。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笑笑:“嗯。”
不似以往那般,小舅小舅,聪明又狡黠,故意拉开他们的辈分,故意气他,有一种很明显的距离感。
许之宴一颗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