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棉质睡衣睡裤,因为是从睡眠中起来的事,头发有些凌乱,一双往昔明艳照人的眼睛,微微红肿。眼神迷茫。
“你……你怎么在呀!”
笑笑好半天才找回自已的声音。
有些怕,眼前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许之宴将卷起的衬衣袖口放回去,遮住肌肉紧实的小臂,“有人都哭成那样了,我怎能不过来,嗯!”
他说罢,也不再看她,径自迈开大长腿从笑笑身边走了过去。
笑笑张了张嘴,心头疑窦丛生的。他说谁哭?说她吗?
她抬手捂住自已的嘴,眸中露出惊讶来,她是在梦里哭,又没有在他面前哭。可他明明说的是,有人都哭成那样了,他怎么能不过来!
笑笑回过身来,眸中依然难掩惊讶,所以,他是因为她过来的?
这么一想,她就惊讶的快要上不来气了。
视线所及,那道高大身影正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杂志在读,翘起的长腿,陷进沙发里的身形,优越、松驰。
笑笑心头颤颤不安,“你……你听见什么了!还是看见什么了!”
她不相信,她做的梦,他也会梦到。
许之宴抬头睐她一眼,明明是凌晨三点,可他仿佛并不困一般,眼中没有半分困意,反倒显得很有精气神。
“嗯,听见了,也看见了。”
许之宴淡淡开口。
笑笑惊讶的把嘴巴张成大大的o形。
“你……听见什么了?看见什么了?”
她仍然不太敢相信的问出来,手指都紧张的攥紧了。
许之宴抿着唇,幽深的眼底,藏着一抹兴味,“什么都听见了,也什么都看见了!”
笑笑:……
像说了,又像没说。
她眼睛里的惊愣和不安更浓了。
许之宴不忍心在跟她打哑迷,拿出手机,“你有打电话给我。”
笑笑嘴巴张得更大,能吞进一个苹果了,这次是无以复加的惊讶和羞涩,她转头冲上楼去了。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