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寻了个破庙暂时休整,为了逃命他们太拼了,马儿都被抽出血来,咴咴地叫着,要是再跑下去,这几匹马会变成疯马的。
坐在破庙里,秦昭然将身上的蓑衣斗笠脱下,一旁的副将向他递来酒壶:“殿下,喝一口驱寒吧,老任已经去生火了。”
“嗯。”秦昭然接过酒壶喝了一口,旋即还给了副将,那边老任已经将火生好,先紧着秦昭然,将火盆放了过来。
温暖的火光照耀在众人的身上,木柴燃烧,时不时发出啪啪的声响,秦昭然借着火光,将腰间的佩剑拔出。
他目光从上而下扫过,直到中间,方才他挡住秦亦风那一箭的位置。
原本光滑无比的利刃在中间突然多了稀碎的裂痕,他看着剑上的痕迹,伸手摩挲。
这把剑遭受箭头攻击的位置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凹面,似乎只要轻轻一掰,这剑就会从中间的位置断开。
“可惜了一把好剑啊。”一旁的副将忍不住感叹道。
这把剑在秦昭然手中简直如鱼得水,一把好的武器在正确的主人手中,便可意随心动,一招一式皆是完美!
看他用这把剑杀人如看无上乐舞一般,令人沉醉。
只可惜……
秦昭然随手撕下衣服下摆,轻轻擦拭着上面的血迹,他动作轻柔,深沉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惋惜。
这是父皇特地给他的宝剑,据父皇所说,他特地让工部在上面淬炼了什么铬……总之是很奇怪的东西。
“镀铬之后,这剑便可千年不坏,你安心用就行!”
父皇慈爱的笑容恍若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