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是哪个府上的?眼生得紧!”
“明山的女儿,好似叫宝珠罢!不常露面。”
“她便是阿颜觉罗·宝珠?”坐在一旁的十二阿哥听着众人的讨论,不禁冷笑。
收了剑,还给福康安,明珠无心再坐,离开人群,径直往树林方向走去。
听到身后悉索的脚步声,明珠停步道:
“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别跟来。”
不许跟便不跟?他福康安岂会这般听话,“笑话,路又不是你家的,我为何不能走?”
他既如此说,明珠便不再走,等他先走,福康安却也立着不动,负手而立看着她,她一走,他又跟了上去。
林中有小路,偶闻虫鸣,入夜的草地有些湿,才舞完剑的明珠有些累,寻了石堆坐下,福康安能感觉出她自舞剑后心有不悦,又不知如何安慰,
“你可是醉了?”
“没有"
问也白问,谁会承认自己醉了,想了想,福康安又道:“你若有烦心事,大可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些。”
“能不能安静点别说话。”明珠本就心中窝火,只想独自静静,他却偏要跟来,又不能安生,
“你若喜欢热闹,还是找他们说罢!我听着更烦。”
“哎,”福康安忿忿起身,好心好意对上冷言冷语,谁受得了,“少跟我使脸色!我哪里对不住你了,竟讨没趣!真是狗咬吕洞宾!”想了想又觉不对,
“呸!我才不是狗!”
明珠捂着耳朵不愿听他抱怨,福康安见状,愤然离去,“你既喜欢安静,我也该如你的意。”
远处的乌尔木看自家少爷一脸怨气的归来,心想他肯定又被宝珠姑娘揶揄了,忙劝解道:“爷!甭生气,多少女子等着您,咱没必要迁就她啊!”
“少啰嗦!爷心绪不佳!”福康安不耐地挥了挥手,“把我袍子拿来!”
“是。”
从马车中取来衣袍,乌尔木欲为他披上,他却接过袍子放在手中又朝林中走去,
敢情不是主子冷啊!乌尔木见状不禁扶额,“我说爷!您就不能狠心晾她一晾?”
“越挫越勇懂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