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像是没问题吗!
他是要效仿先帝,但不代表要把女婿早逝也一并效仿来!这么一个人,站到他的兴庆殿,他都嫌弃晦气,难以想象他躺到自己女儿的床上,会是怎样加倍得晦气。
给瑶儿打得那张百花交蝶黄木喜榻,怕不是都能被睡成棺材?
正熙帝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你就是卞时之?”
“回陛下,小子正是卞时之……咳咳。”
“……”心里觉得对不起瑶儿。
不是,他一个出身武将世家的大好青年,祖母娘亲听说也都是北疆女子,比京城女子还高壮一些,怎么他就生成这么一副模样?不会是魏国公府想耍什么把戏吧?
“令郎是一直这样清瘦的吗?”跟二十几年来没吃饱过似的。
就算先帝嫌弃魏国公,苛待魏国公府,也不至于饭都不让人吃饱吧?
大老爷叹了一口气,看向卞时之的目光也是恨铁不成钢:“是啊,陛下有所不知,拙荆怀犬子的时候,受惊早产。犬子从小身体就不好,也不知道请了多少医,吃了多少药,都不管用。”
幸而后面遇上了济仁堂的辛夷大夫,用药膳调养着,慢慢好转了。可是近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愈发病重了,想找辛夷大夫看看,偏偏她又不在京中。正好今日面圣,若是能请太医署的太医们一诊就好了。
卞时之一边喘气,一边仓皇道:“小子污了圣目,还请陛下恕罪!”
正熙帝看得心烦,一叠声让下面人把太医叫过来。
他还就不信了,朕亲自指的女婿,就这么不中用?看上去还不如瑶儿之前相看的那些人。
连邵霁都远远不如!
起码邵霁还有一张脸呢。
太医领命而来,给卞时之又是把脉,又是问话,阵势浩大,让卞时之心里一直打鼓,生怕下一瞬被发现什么,然后自己被盛怒的皇帝拖下去,以欺君之罪论处。
到这个时候,他才开始后悔,怎么就走了这一步呢?这个风险不比娶了公主小啊?唉!
太医诊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这……
真是倒霉,怎么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