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以,只能你一个人”
俄而,一脸菜色的荷衣领着奚屿安出现在了雅间的门口,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估计邵小爷都睡了,奚将军来也不会有
接着,居然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女子娇媚的笑声:
“哎呀!邵小爷您真坏!”
荷衣:“……”
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门被一脚踹开,震天响的声音把一楼的卫兵们都吓了一跳。
秋兰倚在了榻边,正想继续说什么,就觉得身后一阵风声,接着整个人就如同小鸡仔一样被拎了起来。不等她回过神,已经被推出了房门,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
她怔然地望向屋外的荷衣和蕊云:“怎么回事啊?”
邵霁正在吹牛说笑话,刚说完自己在忻州,怎么坑得东陵那些奸商们底裤都赔没了,还得回头谢谢他的伟大事迹,却发觉身边没了秋兰的吹捧声,疑惑地睁开眼睛:“秋兰?”
接着就对上了奚屿安比乌云还沉的脸。
“……”
他的酒一下子就醒了。
“秋、兰。”奚屿安没什么表情地望着他,轻轻道,“邵小爷,还要秋兰过来伺候吗?”
邵霁一骨碌地爬起来,却顿时想到了这个人这些时日的作态,冷笑一声道:“秋兰确实好啊!生得美貌又善解人意!我就爱让她伺候!哥哥不是忙着在公主府里彩衣娱亲吗?来这儿找我的麻烦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