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娥没这样想,她觉得范世平的人生轨迹可能有什么改变,毕竟和他们见了两次。
不知道前世范世平有没有这样一遭。
金如意看高娥不说话:“其实像他那样的人,无权而多财,招致祸患很正常。”
高娥想了一下点头,她又何尝不是这样,让陈克位高权重是不可能了,所以她只能在本地积累声望。
在这皇权不下县的时代,本地受到拥护,再认识几个遇到事能说话上的权贵,应该能过的不错。
到覃州城已经是两天之后,金如意带着高娥去见识覃州城里的商行,琳琅满目的货物看的高娥眼花缭乱。
“咱们来晚了。”金如意打听之后有些丧气。
“怎么了?”高娥想自己怎么来晚了。
“今年运到覃州城的皮草浸水全废,如今覃州城的皮草已经翻倍。”金如意有些丧气。
高娥突然反应过来,今年皮草贵不单单是因为冬天冷,还有皮草出了意外。
“再运来一批就是,为何这个时候就翻倍?”高娥不解。
金如意无奈的看着高娥:“每年从西塞运到大昌的皮毛数量差别不会很大,一到大昌境内就会被各个商行瓜分运到各地。”
“这个时候再去西塞来回时间不够,就算真去了,那边的皮毛价格也会涨价,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别的地方若是知道覃州城这个情况会高价卖过来一些,但是卖过来已经是高价,商行再次售卖价格会更高。”金如意摊手。
高娥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供大于求的时代,而且交通不便,一年出问题了,这一年就只能熬着。
突然她有些激动的看着金如意:“那些浸水的皮毛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