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他神色渐渐阴冷。
唐之梦仍旧觉得不解气,抄起桌上的瓷杯重重往地上砸去——
伴随清脆的声响,瓷杯支离破碎,碎片肆溅。
“好了,气坏自己不值得。”刘晓峰看她发泄完,伸手轻轻安抚了一下。
更何况,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南织念。
……
翌日清晨。
细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一地斑驳,南织念缓缓睁眼。
她昨晚临时决定今天就去领结婚证,想到这,睡眼惺忪的眼睛瞬时恢复清明。
她没有过多打扮,只是穿了简单的连衣裙,化了个精致的淡妆便出门。
南织念约了薄宴在民政局见面,两人神色平淡,脸上毫无喜悦,完全不像是要来领证的人。
他们并肩走了进去,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像极了陌生人。
“笑一个。”
负责拍照的员工看着他们,一时挠头。
这一对情侣登记,几乎是他所见样貌最出众,但是却一直冷着个脸。
看起来不像是来登记结婚,反而是来离婚一样。
“……”
面对员工所说的,南织念有些勉强地扬起嘴角,就像之前那样,最官方的笑容。
薄晚靠在身侧,余光瞥见她这抹笑容,只觉得刺眼万分。
怎么,与他结婚就这么不情愿?
心底的薄怒逐渐愠怒过深,他长臂一捞,将她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扯至身畔,让两个人紧紧贴住。
“你做什么?”南织念下意识地捂住小腹,蹙起弯弯细眉。
“怎么?”薄宴斜睨他一眼,轻掀唇瓣,“这种场面事,还需要我教你?”
男人沉沉的呼吸,在面颊极近的地方缓缓落下。
本来白净的小脸,因氤氲的热气而染上绯红。
“……”
南织念耳根极其敏感,只稍触碰,便红透了耳根。
虽然她心里清楚,并不是因为羞怯而红了脸,但是在薄宴深深凝视的目光下,急于找补反而落了下风。
她干脆紧抿着娇嫩唇瓣,不理睬他。
见她始终目视前方,一张俏脸白里透红,他眼底的冰寒逐渐消退,染上一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