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眼珠一转,忙不迭地点头:“贺大人说的是。”
“两位大人,我们刘将军还在江东府,你们是想越级上告吗?”张副将喝道。
贺云知不客气地回道:“张副将,现在顾家和沈家的家主,都是被军爷带走的,你让刘将军来查,不怕别人说刘将军有包庇的嫌疑吗?”
“贺大人,你可别忘,我们刘将军是因何来到江东府的?”张副将威胁贺云知。
贺云知嗤笑:“本官知道,你们是追查冥王过来,只是,如今弄出这么多的事,可有抓到冥王?”
“你们把江东府搅得天翻地覆,我们还不知道顾家主和沈家主如今是不是还活着,若是他们有个好歹,这个罪责本官和刘大人可担不起。”
刘贤赶紧附和贺云知,“对,这个罪责本官和贺大人可担不起。”
一直扶着时安的沈雁看出了苗头,故意说道:“刘大人,贺大人,这位将军带人随便闯入我们顾家,还随意打我们的人,说我们私藏朝廷钦犯,可如今什么都搜不出,我们不服,要告到朝廷去。”
“告到朝廷去。”门外人群中的王焕也跟着大喊道,激得周围的百姓也跟着大喊。
阻拦百姓的禁军没有张副将之令,不敢动手,只能张开双臂尽力拦着,但他们再孔武有力,也架不住上百人的推搡,不久有人被推开,百姓冲了进来。
穿厅前的禁军把张副将护在中间,有人悄声和张副将道:“将军,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去找刘将军商议再做打算。”
张副将一挥手,禁军护着他往门口去。
百姓虽激愤,但还没有失去理智去阻拦禁军。
一个男子从人群中悄然走到沈雁身边,小声告诉她:“禁军去我们青龙峰了。”
时安和冯平也听见了,神色一紧。
“他们尽管去。”沈雁冷笑。
禁军一走,刘贤安慰了时安和冯平两句,就带着沈家的管家回府衙问清楚。
贺云知临走之前,把沈雁叫到一边,压着声音问道:“她没有事,对吗?”
沈雁恼恨江映月,对他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