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已然出了人命,顾大姑娘现在如何,也未可。,若她真出了什么事,她姨父可是宋御医,宋御医若是向圣上告状,再查出沈家的人命,刘大人,您说,刘将军会自己担这个罪责吗?”
“自然不会。”刘贤当即就说道。
“刘大人睿智。”贺云知先拍了刘贤的马屁,又叹了口气,“我与二娘子之事,刘大人也是知道的,我估摸着江侍郎也不会再帮我,所以我得为自己打算。”
“刘大人。”贺云知向刘贤作揖,“往后还请您多指教晚辈。”
江侍郎往后如何对贺云知,刘贤不知道,他只知道眼下贺云知的话听得很舒服,也很对。
若是因为禁军被贬职,他这些年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贺大人,你谦虚了,你目光长远,将来定让不差。眼下你先告诉我,我们该如何应付刘将军他们。”刘贤堆着笑请他进屋,又回头看了长史一眼。
长史会意,守在了门口,不让旁人靠近。
府衙大门外,一个农人装扮的汉子戴着斗笠,遮住了半边脸,他把一封信给看门的衙差:“有人给贺大人的信。”
衙差收了信后,汉子又来到顾家大宅,同样把一封信给看门的小厮:“有人给顾公子的信。”
顾家的小厮拿了信,汉子离开,来到沈家。
沈家大门外挂着白灯笼和白幡,守门的小厮和出入的下人腰间也缠着白布。
但里头没什么哭声,反倒是门外有不少窥探的百姓交头接耳,嘈杂声更甚于里头。
汉子挤进人群,把信给看门的小厮,“有人给你们家的管家。”
“给管家?”小厮惊讶,正要追问何人给的,那汉子已经从人群挤了出去。
管家正好出来,小厮把信交给他。
管家看完信,皱起了眉头。
人群又骚动起来,管家看出去,是长史和竹风过来了,管家忙请他们进去。
长史和竹风先到灵前上香,长史哀叹了几句,转头对管家说:“我们刘大人和贺大人有话有叮嘱你。”
他示意管家靠近,耳语了几句,管家忙点头:“草民会照办的。”
&
乌金西坠,暮色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