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被算计了。
他努力支起眼帘,可眼睛上好像吊了千斤坠,控制不住往下沉。
恍惚间,他感觉到有人靠近。
他想要抓住那个人。
却只看到一片纯白。
忽而传来很轻很轻的一声叹息。
有什么轻柔而温暖的东西盖在身上,成为压垮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的意识里,鹤星安只听到极尽温柔的一声,
“睡吧。”
——
“呵呵,连几个小时都等不了吗?”
身后传来声音,正在盖被子的手一顿,冷白指节轻轻拂去鹤星安额上乱发,那人随即起身,冷厉的眼神扫来,
“管好你自己就行。”
站在身后的管家扯了扯衣领,斜斜靠在门边,懒洋洋开口,“谁乐意管你们这破事?还有,这管家的衣着,能不能不要这么死板?”
说着,他将领口扯得松垮,抱怨道:“每次都勒得我呼吸不畅。”
“陈曦,嫌弃就别异地登录别人的号,到我跟前碍眼。”白色人影嗤笑一声。
陈曦也嗤了一声,指了指紧闭的房门,“要不是你搞出这堆破事,谁乐意来给你擦屁股,这次差点直接把那个身体搞湮灭了,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白色人影看向手指的方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些过去的事情,有点失控而已。”
声音平静到冷漠。
“得了吧,肯定又是和这位有关吧?”
“羡慕吗?”
陈曦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羡慕什么?羡慕你快死了吗?”
白色人影笑了笑,“滚吧。”
“呵呵,卸磨杀驴的渣男,沈初洄,你当初骗我一起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每天定点刷新的人是谁啊,那叫一个锲而不舍,现在……呵呵,真是有了旧爱就忘了新欢。”
白色人影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我没有骗你,我们顶多算是互相利用。”
“还有……从来没有新欢旧爱。”
一直都只有鹤星安。
只是鹤星安。
见他一本正经解释,陈曦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