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包厢里面坐了许久,桌上的酱鸭并没怎么动,江其姝像是个老妈子一样叮嘱着戚微蒙在外面需要注意的事情。
到了西域以后的事情江其姝不怎么担心,萧慕安定会护好她,但是大秦到西域的路途遥远,她担心的是这一路上的安危。
从聚香楼和戚微蒙分别,一回府,江其姝就去了容隽的院子,大球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膨胀,老是领着银宝往容隽的院子里跑,江其姝进来的时候,大球正对着容隽院子里那颗槐树翘着后腿做着某种极其不雅的事情。
那看门的侍卫满脸的菜色,连忙过来把大球撵走,“这小祖宗怎么还看上这棵树了不成?”
另一个侍卫看到江其姝,咳嗽一声连忙躬身,“小娘子。”
那个去赶大球的侍卫回头,先道了句小娘子好,随即一脸无奈的指着大球和银宝,“最近这两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看上这棵树了,每天一到时间就过来,一个树上,一个树下,一会相爷回来闻到味道,估计这两个小家伙要惨了。”
江其姝拎起大球的耳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给你准备的小窝不够好,还是外面的树没感觉,你倒是胆子大,竟然跑到相爷的院子里来撒尿。”
银宝一看大球被扯了耳朵,立马从树上跳了下来,站在大球身边,喵喵乱叫,估摸着是在替大球求情。
自从金宝,元宝,那几个小家伙长大以后,其他几个小家伙整天在外面乱窜,只有银宝自始至终都跟在大球身边,以至于江其姝险些以为这两个要有点什么跨越种族的感情了。
扯着大球的耳朵拽出了容隽的院子,她又重新回来,问刚刚那个一脸菜色的侍卫,“相爷呢?”
侍卫答:“属下不知。”
他从聚香楼回来看来没回府,江其姝直接进了他的房间,打算到房间里等他。
容隽的房间,其实她貌似很少进来,每次找他,他总是在书房,和她这个吃饱了就睡的人不一样,他的时间永远不够充足,似乎一直都在忙忙碌碌。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梨木的家具,和那张目测至少两米的床榻,江其姝莫名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