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姑娘是不是给错了?”
不止声音在发抖,王双的手都在发抖,“这是两万两银票?”
竹心继续给自己添茶:“你干的活寻常人不敢接,值这个价钱,你帮如意银楼招揽生意实在大材小用,从江南富庶之地赶来凉州的商人,本来就是冲着梁家军大胜仗来的,他们想要赚一票大的,也就现在胜负未定,他们得闲才和你们如意银楼做点生意,毕竟不在如意银楼换银子,也会去别的银楼,找个你这样的本地人,还能多得一些消息。”
他还没说自己是如何招揽生意,又是为何去请沈娘子上来,却已经被沈娘子直接摸了透底,最关键的是,面前这个沈娘子,知道的消息显然比大哥还多。
只是王双不明白,忍不住多嘴一句:“沈娘子不怕我卷款逃了?”
“随你,除非你一辈子不出门做生意了,看你这样子还未娶妻生子,怕是舍不得这繁华世间。”竹心喝了茶,命人送王双下楼去。
王双一走,支离就进屋来,在竹心对面坐下:“这小子有几分眼力劲,而且观察入微,应该是发现了我们被郡王府的人敬着,识破了我们的身份,他根本没敢跟踪我们。”
“所以我才派他去庭州,若是他看了信封,以梁沐祈的名声,和他的胆识,荣华富贵就在这一次,他定不会放过,银子倒是其次。”竹心放下茶盏,“走吧,回家,也没什么可用的消息,还不如得张为之的信呢。”
离开茶楼的王双想打开信件瞧瞧,又想到怀里的两万两银票,出手就是这个数目的人,的确看不起如意银楼。
不过大哥的提携之恩,他还是要回去一趟。
反正不用沈娘子说,他也发现了崔家靠不住,也就大哥还惦记大掌柜的恩情,非要给崔家卖命。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猜测,崔家得罪了郡王府,不说别处,崔家的势力将来肯定在凉州城会逐渐被削弱。
夜里,支离回来禀报:“姐姐,那王双应该没有打开信封,而是拿着你给的银票去找银楼的三掌柜,似乎想劝说他一块去庭州,不过应该是失败了, 关闭城门前,只有他一个人骑着马走了。”
竹心摇着摇篮,轻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