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冲着弟弟点头:“你果然好——”
话还没说完,身后一道阴影笼罩过来,直接伸手捞过竹心的腰,将她扛在了肩膀上,扔给被捂住嘴架住胳膊的王双一袋金子。
金子砸在王双身上,闷响一声,王双痛得泪珠直冒。
随后袋子落在地上,袋口的松紧绳被震开,露出金灿灿的金条,周围胆大的看客们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标准的金条,一根一斤,一共十根,刚好是一百块金子的重量!
高个西突男人看到这种金子,没有任何犹豫,拽着弟弟飞速逃离现场,能用这种金子的人,他们惹不起。
“大人真粗鲁。”竹心故意挣扎着,随后被人扛着折身,看到了绝望的王双,暗暗给他使了眼色。
王双使劲挤出眼泪,努力让自己看清楚些,再次看到了竹心的口型:自己人,他就是梁军将。
竹心说完,用绑着麻绳的手腕,撞了下梁沐祈的背。
梁沐祈脸色沉得可怕,骤然停下,放竹心下来,抽出大刀精准砍开竹心手腕上的绳结。
缓缓抽出双手,竹心的腕部上满是肿胀的勒痕,还隐隐泛着青色。
“大人,您听错了,奴是说大人震英武!”竹心上前几步,靠进梁沐祈怀里,顺势一转,装晕过去,“大人,奴头晕。”
梁沐祈在竹心往下滑的时候,还是伸出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自己的驻地走去。
进了帐篷,梁沐祈小心将竹心放在床上,拿出化瘀膏,埋头给竹心的手腕抹药。
知道他生气了,竹心只好认错:“对不起嘛,我知道我不该来的,可我也是担心你,你看,我一来你就发现了我,这不是没有了危险吗?”
涂完药后,梁沐祈缓缓抬头:“竹儿,你不该来这里的。”
“我想确认你没事。”竹心收起撒娇的姿态,握住梁沐祈粗糙了许多的手,“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可是……”梁沐祈刚说了两个字,门外有人通传右贤王的人马上到。
竹心沉吟了会:“你成了右贤王的人?骗过了宁王吗?”
梁沐祈起身道:“等我回来再和你细说,这里的情况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