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腺肌症不容易怀孕,没说完全不可能,而且我一直在积极治疗,调养身体,中医西医都看了,您小儿子还在想办法帮我找更好的医生,总会有办法。”
顾倾城说这些,不是刻意讨好陆老夫人,只是实话实说。
她能理解老太太的想法,所以也愿意跟她好好沟通。
老太太冷冷地道:“君尧带你看的医生,肯定已经是业界权威了,如果他们都没办法,那你这希望渺茫。”
“也许吧,但我们结婚还不久,就算生理健康的夫妻,也不能保证这么快就怀上,您太心急了。”
“……”陆老夫人看着她,真是越看越气——简直伶牙俐齿。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如果强行棒打鸳鸯,肯定会激怒小儿子,到时候拆不拆的散他们另说,但陆家大乱是必然的。
这一招行不通。
可万一耗下去一直怀不上呢?
她这把老骨头,也不知还有几年活头,她就想闭眼前看到小儿子也有后,她再抱抱小孙子或小孙女,就安心归西——难道没指望了?
老太太有点抑郁,也没了吃饭的胃口,沉默片刻后叹息道:“都是孽缘……你说你怎么就跟君尧看对眼了,把我好好一个外孙弄得一蹶不振,把他们舅甥关系搅得不共戴天,罢了你还不能生孩子,偏偏我还拿你没办法……”
这番感慨让顾倾城哑口无言。
因为她对陆家而言,的确是个“祸害”。
换位思考,站在老夫人的角度,她可能比老夫人现在更生气,更愤怒,哪怕冒着跟儿子断绝关系的风险,也要把这样一个“祸害”驱逐出门。
可老太太没有。
她这无奈摊手长吁短叹的模样,竟有点可可爱爱,又让顾倾城深感内疚。
“妈,要么我给您出个主意吧。”顾倾城忽然开口,看向老太太。
陆老夫人抬眸看她,深深怀疑:“你给我出主意?什么主意?”
“您给我三年时间,我会积极努力地治病,也会……嗯,积极努力地跟您小儿子造人,如果三年后依然没怀上,我会主动离开他的。”
“三年?”陆老太太吃惊,冷嘲道,“你这是给我画饼呢!我这把老骨头未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