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眯起眼,面色一沉:“你……”
四周的宫女们一阵惊呼,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沈容音,只见她刚才神医的伪装已完全褪去,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真容。
沈容音心中大惊,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慢慢垂下手,抬起头直视太后,语气依旧从容:“太后,这其中有所误会,容音……”她话未说完,却被太后抬手打断。
“容音?”太后声音低沉,目光如炬,透着威严,“原来你便是沈容音?哀家还以为神医另有其人,竟未料到会是你这丫头。”
沈容音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事已至此,任何辩解都无济于事,只能坦然道:“太后,确实是容音,容音并非有意隐瞒,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伪装身份。”
太后眼睛微微眯起,凌厉的目光从上到下将沈容音打量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沈容音,你倒是给哀家一个解释,为何要假扮神医入宫?如此胆大妄为,你可知欺君之罪如何处置?”
沈容音缓缓低头,恭敬道:“太后恕罪,容音并无害人之心,只是想在复杂的局势中保全自身,同时为一些人排忧解难。”
太后闻言,似笑非笑地道:“为一些人排忧解难?你倒是说说,你为哀家解了什么难?”
沈容音心中一凛,迅速俯身行礼,声音却不急不缓:“太后,容音虽不才,但您身上的顽疾已经大好,想必您心中也清楚。无论是名义上的‘神医’,还是现实中的沈容音,这份心意对您并无二致。”
“太后明鉴,容音绝无冒犯之意。之所以扮作神医入宫,实在是无奈之举。容音出身虽为世家小姐,但沈家如今权势已大不如前,平日里难免被人轻视。若直接以自己的身份行事,难以服众,也难以保护自己和家人。迫于无奈,容音才假借神医之名,以便行事。”
太后的目光依旧凌厉,似乎想从沈容音的脸上看出任何破绽。
“你既然自称是无奈,那哀家问你,冒充神医,若是被圣上知晓,你以为他会如何看待?”
沈容音抬起头,坦然地与太后的目光对上,语气柔中带刚。
“太后,容音从未有过恶意,亦从未在治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