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振国还是毫不犹豫掏钱买下。
之后还买了两根蓝色的发带、一瓶雪花膏、一斤槽子糕,水果罐头,肉罐头,饼干,奶糖,麦乳精,汽水还有一个收音机。
赵振国带着收音机去了黑市,找到赖皮,请他帮忙找人改造收音机,托他在城里留意找个房子。
晚上吃了饭,赵振国和婶子对视一眼,婶子知趣地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媳妇儿,我给你看个东西。”
宋婉清疑惑地看了赵振国一眼,“什么东西?”
“你先闭上眼,不许偷看。”
赵振国拿出个红布包着的东西,看大小似乎是个小盒子。
等她再睁眼的时候,桌子上出现一台崭新的收音机。
“喜欢吗?我怕你闷,给你解闷用的!”
赵振国笑着看她,宋婉清鼻子酸了酸。
这年代,收音机是名贵的物件,是结婚时充当彩礼和嫁妆的门面。
赵振国娶宋婉清的时候,没有给宋家彩礼,宋家也没有给嫁妆。
她嘴上没说,其实还是很羡慕别人的彩礼有收音机的。
后来赵振国盖了房,家里也添置了收音机,可以一把火,全没了。
她其实很喜欢收音机。
一个小小的匣子,可以听到来自全国各地的消息,还能听音乐,听故事,多神奇啊。
“快打开听一听,保证不太一样!”
赵振国一脸兴奋的说,走过去把门窗关上。
宋婉清照赵振国的指示,小心翼翼打开收音机的旋钮。
几声“沙沙”声响,收音机里传来广播主持人浑厚有力的报时声音,“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七点……”
赵振国又引导她调了几个台,几声“沙沙”的电流声后,一阵优美动听的歌声缓缓传来。
宋婉清从未听过这样旋律的曲子,用她说不上来的乐器发出的声音,和缓、轻柔、动人。
她睁大眼睛看了眼赵振国。
赵振国小声跟她说,“我找人改了调频,这台收音机能收到…那边的频道。”
宋婉清把声音又调小了些,但还是不舍得调走。
这音乐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