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张远无意中撇了这边一眼,就愣住了。
这……这踏马是百岁老人能做到的?
“草,踏马哪儿找来的老头,怎么这么牛逼?”
“别往那边瞅了,快跟上脚步!”
张远在埋怨队友的同时,其他队伍也在专心致志地观看比赛。
与此同时,他们都在想,如果这一场是自己跟“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对上,有没有胜算。
答案是否……
三分钟后,比赛顺利结束。
观众们都一脸意犹未尽,很想再领略一把成钧的操作。
看着大屏幕上的结果,张远整个人都呆住了,几个队员都垂头丧气地杵着。
万万没想到,自己队伍竟然输得这么快。
张远攥紧拳头,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指着几人骂道:“你们这群垃圾!”
几人全都没敢吭声,因为他们平时沾了张远不少光。
高兴冲张远微微一笑,歪着头,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幽默冲张远吐吐舌头,笑容肆意而张扬:“不搞小动作你们是赢不了的!”
看着舞台上自信爆棚的儿子,周桂英心里五味杂陈。
自从丈夫去世后,儿子逐渐变得消沉,没想到跳舞却能让自己再次看到他自信洒脱的一面。
看来,跳舞也没那么不好。
比赛结束后,双方队伍下场。
看着热情欢呼的观众们,幽默笑得相当明媚,连连给了观众好几个飞吻。
高兴白眼道:“你飞吻啥?人家那是为师父欢呼的。”
幽默:“师父是和咱一体的,给师父鼓掌,不就是给咱鼓掌吗?”
高兴无语:“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张远全队匆忙夹着尾巴离开,生怕被高兴他们揪住一顿奚落。
16进4的比赛下午才举行,成钧一看到饭点了,主动说道:“想吃什么?师父请客。”
听到吃饭,五人全都露出了笑脸。
众人随便走进千达一家火锅店,正好看到另一只队伍正在吃饭。
成钧马上认了出来,这支队伍就是上午表现很亮眼的“苞米碴子”。
“苞米碴子”的人也很快认出了成钧,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