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远航不理她,她翘着兰花指,对旁边一个中年油腻男道。
那男子没想到她会主动和自己说话,欣喜万分,忙附和道:”没错,要是在家里被老婆骑在头上拉屎,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女子凑近男子耳边,像在说悄悄话,声音却是大得大家都能听到。
“我可听说啊,他所有工资全上交老婆,看着人模人样,其实兜里掏不一块钱,连瓶水都买不起,真是可怜……”
齐远航明白了,肯定是陈月莉和邻居聊天时吹嘘自己有多听她的话,她在家有多威风。
莫非这女的听到不忿,来嘲讽他?
想证明他根本就是废物,没什么了不起?
可这话齐远航还不能反驳。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陈月莉天天在他面前念叨要节约,要省钱,要为小磊以后读书结婚攒钱。
齐远航连瓶水都舍不得买,出外谈业务都是自己带杯子装水喝。
除了必要的应酬,他从来不参加同事聚餐,就怕多花一分钱。
他挣的钱都上交给了陈月莉,美其名曰“家庭财政统一管理”。
结果呢?
全都便宜了她的娘家人和那个白眼狼罗小月!
他不是废物是什么!你不可怜谁可怜!
齐远航深吸一口气,直接往店门口走。
”看吧,连面都没出来吃过,不知道吃面要排队。“那年轻女子还在嘲笑他。
齐远航刚走到门口,服务员客气地问道:“先生,几位啊?”
“就我一个。”齐远航看向大厅。
大厅里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油烟和食物香气的味道,吸溜面条声和嘈杂的谈话声响成一片。
“你看你是排号还是去雅间?我们雅间还有位置,不用等,就是要消费贵一点,得点小菜,还有最低消费,您要不要……”服务员也听到了刚才的争论,迟疑地道。
齐远航知道雅间肯定要贵一些。
可他即将到手几百万,马上还能翻到几千万,还怕多花这点钱?
“就雅间。”
齐远航回头瞥了眼还在和中年油腻男叽叽咕咕的年轻女子,跟着服务员进了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