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到底是上了年纪,没一会就气喘吁吁。
大概也是被气的。
“小?我看你对这个小,等回去我便请族中长老把你驱出族谱,这样你就能保住你的狗命了。”
谢丞骞过去扶住定国公,淡声道:“外祖父消消气。”
定国公瞧着乖巧懂事的外孙,热泪盈眶。
“受苦了孩子,是外祖父不好,没有管好这个逆子!”
邓云之瞧着这两人和谐画面,心里那口气压根出不去,攥紧拳头。
他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谢丞骞吩咐木云,“把他绑起来,免得外祖父追着打。”
“是!”
木云毫不犹豫从外面进来,三两下就捆住邓云之了。
邓云之瞪圆双眼,气急败坏大骂,“你居然还敢对我如此不恭敬,爹,你看看他是怎么对我的!”
宋曦晚咋舌。
从未见过如此贪生怕死又厚颜无耻之人。
分明是邓云之一再挑衅,这还喊冤了。
令宋曦晚意外的还是定国公,年过七旬还是精神抖擞,一瞧见邓云之被绑起来就拿着手杖过去。
狠狠揍一顿!
前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痛呼声。
持续一刻钟才停下来。
谢丞骞当即让人送上来参茶给定国公,语调仍旧柔缓,“我一个人可以解决舅舅,外祖父不用费心。”
定国公重重合上杯盖,瞪着他训斥,“你怎开口闭口就说‘不用’‘不必’,是觉得外祖父没用,帮不到你什么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谢丞骞浅勾着无奈笑容回答。
定国公冷哼一声,目光才看向不远处的宋曦晚。
“这便是你整日跟我提起的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