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王不必拘礼,说来便是,你我共是逍遥楼人,不用分清上下。”
“多谢冥王。”黑衣男子说着深深一揖,又道:“八年前,至尊曾让我找来了五百童男,说是要训练人手,可是楼中一直不见新人;这些年来,属下前后共送了三批,前些日子,第三批孩子也凑齐人数,如今那些孩子都被带到了祁连山,至尊还派了天残四圣看守,不知此事两位上王可曾得知?”
听得此话,两人又是一个对视,然而眼中皆是不解。
“虽然我二人当初立功,但如今至……至尊已经不再信任我们二人,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唉……不瞒两位上王,前些日子我曾上了九楼。”
“你上了九楼?”两人异口同声,表情皆是惊讶。
“可曾有事?”
“幸甚全身而退,至尊并未责罚,只是吩咐我写下一张纸条贴在门口。”
“什么纸条?”
“入此者杀无赦。”
“哼哼,如今想来,我孙南是在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啊。”
“孙大哥……”
听着两人说着莫名奇妙的话,黑衣男子却是有些疑惑,然而他一向不去多管闲事,不多管闲事的人也是活得自在,活得长久。
“我在里面看见了一本书,上面写的是一个练蛊之法……我怀疑至尊是把那些孩子用来练蛊。”
“那些孩子你是从何处找来的?”
突然,一身红衣的女子将面容绷了起来。
“回冥王,之前的……最后这批是属下带人缴获的一个贩卖组织,他们都是一些被别人拐卖的小孩,这些小孩从小就被抢来,基本上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唉……”
场面转瞬沉默,就只闻林中飞鸟偶然之音。
过了不知道多久,黑衣男子又道:“两位上王,今日请两位到此其实是想让两位去劝一劝至尊,不要再做此伤天害理之事。如今看来,两位不劝还好,一劝之下,又是一番牵连。这些孩子虽然无家可归,但都是我唐永找来的,如今之计只好用强了。”
“唐兄准备去救他们吗?”玄衫男子的目光突然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