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深面积大的伤由孟亭月亲自上手。
止血药粉不够她就带人去村子周围寻找,像小蓟,地榆都是常见止血草药,迫不得已也能寻香灰止血。
等全部都做完,暖黄的晨曦破晓,日光灿烂地落在孟亭月明艳的五官,映在她面庞上细细密密的香汗上。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幽幽地吐出口气,望着全部脱离危险的士兵,脑子里紧绷的弦缓缓松懈。
其他几位大夫亦是满头大汗,皆是拽着自己的袖子擦汗。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移到那缝线整齐的伤口上,眼底皆浮起赞赏。
这手法,没练上几年还真绣不出来。
“不知姑娘师从何人?”几位大夫皆来到孟亭月面前。
孟亭月浅浅弯唇,“无师,皆是自学。”
“看着针法,和有条不紊的处理手法,瞧姑娘年纪不大,自学可不简单。”
“闲事在家中便刺绣,这缝伤口倒是和刺绣有些异曲同工。”孟亭月谦虚道。
大周并没律法规定女子不能学医,但学医苦累,家中父母皆不愿意自家女儿去学,导致大周医女少。
且医道枯燥晦涩,男子自学都不易,更何况女子自学,这些大夫显然是不信。
孟亭月并不打算多解释。
一名大夫缓言道:“我瞧姑娘于医道颇有天赋,若是无拜师,不妨考虑考虑老夫,老夫在……”
“我呸,老于你算盘都崩我脸上了,姑娘不妨考虑考虑我,我也很厉害的。”
“你们……”
几个大夫纷纷呢争抢。
孟亭月只能礼貌微笑,“我暂时不打算拜师……”
她的声音被几人的争吵给盖过。
争吵声闹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紧绷的心一旦松懈下来四肢就开始发软。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好烫。
起高热了。
孟亭月眉梢微拢。
这几个大夫她是劝不住了。
孟亭月转身寻找沈允珩的身影。
发现沈允珩只在她身后几步之远,那双极具压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