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喜很不自在,说,“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你快起来。”
“不然……我就只能跪下,也给你磕一个了。”
白衣女子、江明远愣住,还能有这种方式?
安庆和则哈哈笑道,“二人对拜,你拜三下,她再拜三下,只怕得拜到明天去!”
江明远莞尔,“所以啊,二位姑娘都请起来吧。”
“再不赶路,我等今晚只怕要在外面露宿了。”
顾喜喜、白衣女子面面相觑,噗嗤,看着彼此都笑了。
两人相携起身,白衣女子说,“我姓吕,单名一个晶字,因为出生时烈日当空,爹爹就用三个日头为我的名字。”
“今年满十七岁,原本家住在离这不远的安宁村。”
江明远道,“这附近是有个安宁村。”
吕晶向顾喜喜一笑,问,“不知恩人贵姓,家住何处?”
顾喜喜坦然报上姓名,说,“我与你同岁。”
“从西北边境附近,花池渡村而来。”
吕晶再次郑重行了一礼,“大恩大德铭记于心,只是我如今身无长物,唯留的一点钱还要用作路费。”
“若他日我还留的性命,余生必定尽力寻到恩人,以此身相报答!”
安庆和小声念叨,“这不就是不以为报,以身相许吗?”
顾喜喜瞪了他一眼,“胡说!”
吕晶红着脸微笑,“这位恩公所言,差不多一个意思。”
“等我全家昭雪,亲眼看着那恶人伏法,我便可全心追随顾恩人。”
顾喜喜急忙婉拒,“别一口一个恩人,都是同龄的女孩子,你我叫喜喜就行了。”
“至于你要把半辈子搭给我,我实在承担不起。”
“不过,若你将来孤身无处投奔,可以去西北找我。”
“我或许可为你寻个能自己安身立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