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闻言,冷笑一声:“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在这么多双眼睛前当众调包,而且,你刚刚也说了银子是你的,那请问我如何提前知道你荷包怎样的,又如何这么快的速度找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调换?”
“所以,多说无益,你还是留到公堂上再慢慢说吧!”
许知意说着,正好看到熟人,嗖的一下冲出人群。
沈长安沈无忧俩人也是懵了,媳妇跑了??
俩人正准备也追上时,许知意拖着一个非常大块头的人回来,等走近一看,这不就是要收平安费的犬爷吗?
犬爷此时也是怕得要命,那天回去后,他可是头晕了一天一夜,现在才好点,那东街他暂时不敢去收平安费了。
但一天没进账,他心里发慌,所以今天趁着庙会,过来看看有没有遇到赚钱的门路,谁知才刚上来到就被逮了。
呜呜!早知道如此,他应该就要在家里多躺两天的。
“哎,哎,我这两天可都没有收平安费了!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了!”
“我改,我以后再也不收平安费了!”
“我这头晕才好,你一定要揍我,那你可不可以别揍我头啊!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我这才刚爬上来到山顶…”
许知意松开扯他衣领的手,指着一旁的男人道:“交代你个事,把这个人带到衙门,他是扒手,又是拍花子,你知道怎么办了?”
犬爷见不是要打他,总算大大的松了口气,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要把他拖到没人的地方灭口呢。
“是,包在犬爷我……咳咳…犬小弟我身上,我生平最恨的就是拍花子”
一旁的男人看着又高又大个的犬爷,顿时吓得浑身颤抖起来,最后更是吓得把什么话都往外说:
“不,我真的没有当扒手,我没有,你们冤枉我!!”
“还有,我也不是拍花子,是有人给我银子,他叫我毁了这茵茵姑娘的名声,名字也是那丫鬟告诉我的”
一旁的茵茵闻言,赶紧问道:“什么丫鬟?当时穿的是什么颜色衣服?”
“蓝色的,还带着两朵粉色的大头花”
“呜呜,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最多算是贪图钱财,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