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徐阳噎住,想起高中的时候,他确实没少对外宣称徐海星是一普通的电影放映员。
“那行,咱俩扯平!”说完徐阳把门拉开。
暗暗较劲的大江一下没了门板的支撑,惨叫着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板上。
徐阳伸手也不是,不伸也不是,最后脸一皱道:“还是那副德行!”
几分钟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各自手拿一杯咖啡。
徐阳上下打量着大江,好奇道:“江佳月是你姐怎么没听你说过,而且你们名字一样,你爸妈怎么叫你和你姐呢?”
“我和我姐是龙凤胎,她也就比我早出生几分钟,至于名字……”
大江苦笑,出生的时候江佳月瘦小,于是从小爸妈就更疼爱这个姐姐,甚至连名字,都是取好了姐姐的,弟弟随便叫一个就行。
“我爸妈懒的起名,我姐就叫月月,喊我都是喊儿子或者大名。”
喊大名才怪,闯祸了他爸在手机里一嘴一个‘混账东西’,‘逆子’!
徐阳哦了一声,想起昨天雷诺的话,提醒道:“你让你姐以后少跟艾克接触,我怀疑艾克磕过药,当然只是怀疑。”
大江吓了一跳。
他一直以为瘾君子只有国外有,没想到国内也有,有就算了,还是身边的人!
而且那些瘾君子发起疯来他还见过,他们一个个为了凑够磕药的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会去提醒我姐的,不过阳哥是怎么看出来的?”
徐阳耸耸肩:“我哪有这本事,是雷诺猜的,喏,就是外面那个大高个外国人,他说只有毛发检测才能确认磕没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