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府门,只见一名太监手持圣旨,神情严肃地站在门外。
“太子接旨!”
传旨太监尖声喊道,声音如利刃划破清晨的宁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肃穆。
本就因沈青青的不辞而别而一夜未眠的萧瑾年,在听到这声叫喊后,心猛地一紧。
他匆匆赶来,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跪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在极力抑制着内心的波澜。
那太监瞥了萧瑾年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
而后,清了清嗓子,开始高声宣读起圣旨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妃沈氏失德、失仪,有损皇家颜面。特令太子休妻……”
“休妻”二字如一阵风传入了萧瑾年的耳朵,又如一记重锤敲打在了萧瑾年的心头。
他只觉: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就像是针一般,深深刺入他的心扉,痛得他无法呼吸。
“住嘴!”
萧瑾年猛地抬起头,目光犀利如刀,直视着传旨太监,厉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那张平日里本就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更是铁青得吓人,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传旨太监被他喝的噤若寒蝉,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继续,正进退两难之际,忽然听到萧瑾年再次大喝——“胡说!”
声音如同雷霆一般滚滚而来,震得整个太子府都仿佛在摇晃。
说着,他一把夺过太监手中的圣旨,双手用力,将那道圣旨撕得粉碎。
碎片如同雪花一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上,每一片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愤怒和不甘。
传旨太监被萧瑾年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后退几步,声音颤抖地提醒。
“太子殿下,这是圣旨……您、您不能这样……”
然而,萧瑾年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身对小厮吩咐道:“备马,本宫要进宫!”
小厮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牵出一匹骏马。
萧瑾年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紧紧握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