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有人贪污?”
李承乾一想到这里思想都有些极端了:“文孚,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手段了。”
论酷刑,陆炳的那些手段都是唐朝人未曾经历过的全新版本。
就明朝那层出不穷的新鲜玩意都够唐朝人震撼一年半载的了。
“有御史台盯着,我们哪里敢啊。”萧瑀有些额头冒汗了。
钱粮这种东西,几经转手然后凭空没上一些本就是常事。
但是萧瑀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拿多少。
因为等民部交到他手上以后,库房空的都能跑耗子了,
而且萧瑀心胸又有些狭隘,民部的下属凡是让萧瑀有些看不过眼的,绝对是当场就会受到萧瑀的折腾,绝对不会过夜。
他当年都敢弹劾房玄龄、杜如晦,更别提这些民部的官吏了。
“你们那敢?”李承乾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你们不敢做的事情?”
“维喆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夏元吉】
“估计要到九月前后了。”崔季舒估摸了一下回道“河北道那边也缺乏精通此道的人才,一时半会的维喆也离不开。”
“那还能让你混上一阵子。”李承乾看着萧瑀说道:“等到天下逐渐推行起一条鞭法以后,民部掌握的钱财会变得更多,但朝廷的支出也会随之增加。”
“我不知道陛下是如何容你的,但是如果民部的账你算不过来,那就趁早退休。”
“这样朝廷还能记住你的几分功劳。”
萧瑀低头称是。
他在武德、贞观年间皆有功劳,所以他并不怕受到皇帝怪罪。
而且他的姐姐萧皇后还在世,于情于理,他这个贵胄也会被李渊父子二人重视。
但是这个新朝就惨了,他对于李承乾没有任何功劳,这让他对待李承乾比对待李二都小心。
说难听点,他不仅没有功劳,他甚至还得罪过太子
每次想到此事,萧瑀都有些浑身颤抖。
要知道这位太子可不是那种单纯依靠嫡长子继承制度继承权利的太子。
而是凭借自己的手段硬生生从当朝皇帝那里抢来的权利。
这种抢来的权利,要比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