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不是因为自己当了“乱臣贼子”,女帝惊慌失措才嫁的公主吗?怎么到了他这里,是李家六代积累来的?你这么对公主是乱臣贼子?
面对这老两口的“混合双打”,李季泽只是一脸平淡,轻飘飘的一句,“这是我夫妻二人的事情,外人谁来嚼舌根子?何况,她既然指示了刺客违背了青州的律法,当中行刺使者。我若是不处罚与她,以后青州百姓怎么看?现在只是给一个小小的禁闭,那已经算是不错了!”
此话一说给老李头差点没气得七窍生烟!
“外人?你两口子的事情?怎么,我和你母亲是外人?你要明白,刑不上大夫!那可是个公主,虽说你是她的夫君,但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李晋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还真是张口就来,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啊。
谁曾想,他这话说出来后,才发现儿子李季泽用一副“阴恻恻”的目光看着他。
李晋心头一“咯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李季泽冷笑了起来,“好一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父亲,怕是之前的时候,陛下就是这么说的,然后你把自己的亲儿子献上去了吧?”
一句话给李晋噎着了,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怎么感觉这么不舒服呢。
黄素秋当然知道这事情是两父子决裂的导火索,她赶忙上前岔开话题,拉着李季泽的手笑呵呵道:“季泽啊,听妈的!教子在堂前,教妻在枕边,晚上和公主在铺上好好说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