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迟深邃的目光中凝起一抹复杂的神色,“如此说来,对我们下手的应当是皇室中人。”
陆挽棠回过头看他:“范围是缩小了,可若是皇室中人,调查起来难度就太大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彼此心照不宣,都知道这件事儿比想象的更复杂,也更麻烦。
……
苏梦璃自取血后,养了多日伤口才终于不疼了。
她每瞧着琉璃罐中的蛊虫变化一点,心里虽是激动可也焦虑。
这些时日沈鹤辞依然没有和她发生实质性的关系,虽然准许她每日伺候在旁,她也时不时要去诱惑一番,可始终也没什么效果。
反而是沈鹤辞和祝书柔的关系越来越近。
她每日偷看沈鹤辞写给祝书柔的信,心里的不安都会多一重。
这天晨起,她照例去伺候沈鹤辞。
等她到院里时,沈鹤辞已经收拾妥当。
“世子这是要出去?”
“我今日约了书柔,你就不用过来了,好生在院里歇息。”
自从苏梦璃表示了对他和祝书柔的祝福后,他就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掩饰过对祝书柔的心思。
苏梦璃虽然心里吃味,但面上还是温柔大方,“那世子早去早回。”
沈鹤辞没和她多说,兴冲冲地出门去了。
苏梦璃回到屋子坐立不安。
这么等下去蛊还没有养好,祝书柔怕是都要进门了。
看来,上次那神秘女子提醒的事情她得抓紧办了。
可是她在这府上没什么熟人不说,现在更是一分银钱也没有。
加上周氏的为难,她根本就是寸步难行,更别提调查永定侯的事情了。
越想越烦,她索性推开窗户想透口气。
却正好瞥见一旁的墙根处蹲着两个丫鬟在说悄悄话。
“真是不想去伺候那个陆锦瑶,明明都是要死的人了,还非要吊着一口气。”
“有什么办法呢,世子千叮咛万嘱咐留着她还有用,咱们也只能照办。晌午我看还是给她送一碗稀粥一碗馒头算了,剩下的菜咱们扣着吃了。”
“给个馒头算了,喝了粥她还得方便,不还是咱们收拾。”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