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玉点头:“嗯。”
这番话显然不足以开解他,江韫玉把篮子交给上前来的阿桂,便心事重重地回房去了。
到了第二日,华征又一早上门来了。
他是个活泼的性子,并且不认生,见了江家的每个人都笑嘻嘻地打招呼。
冯玉珠很喜欢华征这样的性格,特意给他包了一个红包。
中午华征留在江家吃了一顿饭,下午还跟江景臣一道在院子里堆了一个半人高的雪人。
到了半下午,铁柱跑来禀报,说华家来人,寻华公子回家。
华征正在厅里和江景臣江韫玉一块玩扑克牌,听了这话立刻起身:“我家来人了?我去瞧瞧。”
江韫玉担心华家出了什么事才会来江家找人,立刻一瘸一拐地跟上:“阿征,等等我,我也去。”
江颂宜端着刚做好的杨枝甘露出来招待华征,却见客厅只剩下江景臣一个人。
她问:“景臣,大哥和华公子呢?”
“出去了,说是华家来人了。”
江颂宜一愣。
她下意识以为华家是来拜访的,担心江韫玉招待不周,一边让阿桂去通知祖母和白令容,一边放下东西,出门去外头迎接。
绕过影壁,江家大门外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前,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站在那儿,面容冷肃。
她身后跟着丫鬟和家丁,这会儿正低声跟华征说着什么,神色中满是不悦。
而江韫玉立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垂在身侧,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江颂宜也从他的背影中看出了几分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