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卿,你为了保护那个奸夫竟敢让人跟我动手?”席承季后退几步,踉跄撞在桌子上。
他堪堪稳住身形,死死盯着楼炎,周身腾起凌厉气势:“你是哪来的东西?”
这人气息内敛,内力浑厚,看着可不像是一般的下人。
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分明看出煞气,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杀意。
若非踩着无数人尸骨,绝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楼炎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脸堵在床前,不让席承季靠近一步。
床上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他大概也猜到了。
若是让席承季把这事闹开,只怕主子在这京城再也待不下去。
“楼炎?”席慕云摸索出这个名字:“你不是在宫门外守着吗?是怎么进内宫来的?”
席承季也回过神,冷眸看着楼炎:“你竟敢闯宫?你可知外人无召入宫可是死罪!”
楼炎沉着脸没说话,默认了。
席若卿心下一跳,脸色也有点不好看:“楼炎住手,退下!”
楼炎看了她一眼,幽暗冷沉的眼底划过一抹坚毅:“主子当初救属下一命,这次就算属下还您的。”
那时自己被算计陷害受了重伤进入侯府。
若非被她收留成近身护卫,只怕早就被以前仇人抓到空子趁机杀了。
自己大仇得报,如今也是时候该报恩了。
席若卿太清楚那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别胡来!”
今天宫宴上可没给他的戏份。
楼炎没听,往窗外看了一眼。
天色刚黑,不算深夜,还来得及。
“既然闯宫已然是死罪,那老子就多拉一个人垫背!”
他两三步冲向席承季,一拳朝着他胸口砸去。
席承季猝不及防被砸中,闷哼一声撞倒了桌子。
但他到底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很快反应过来跟楼炎厮打在一起。
楼炎身上有伤,很快落了下风,但还在硬撑。
席若卿叫了他好几声停下,他都没当没听见。
屋内桌椅板凳被砸得乱七八糟。
席若卿也恼了:“打吧打吧,反正都已经乱了。”
那就更乱一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