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喜欢干干净净听听话话的女人,不会有人喜欢满手鲜血的女子。所以到时候铮儿跟你离了心,你这后半辈子的日子就难过了。”
谢瑶华听到后头,才确定荣德郡主确实没有恶意,她就是那种看到小辈就忍不住说教的长辈而已。
而且这措词虽说不太好听,也算是指出事实,所以谢瑶华并没有将荣德郡主划分到讨人厌的长辈那一行列。
不过她也不爱听别人说教就是了。
“荣德郡主的教诲晚辈记下了,”谢瑶华喝完杯中茶,“那么晚辈就先告退了。”
“等等,”
荣德郡主招了招手,在谢瑶华过来时突然将腕上的手镯脱下来戴到她手上,“我跟你曾祖母年轻时颇有些渊源,这手镯便是她亲手打了送我的。她是个是非分明之人,若她还在世,你不会受那么多的委屈……
可如今,老身也只能将这镯子给你,给你留点念想了,也希望我那老姐妹地下有灵,护佑一下她唯一的曾孙女。”
手镯很素,上头也没什么花纹,荣德郡主却是戴了一辈子,想来是十分珍惜了,这会却是把它直接给了谢瑶华。
谢瑶华六亲缘浅,活了两世都从未得过谢家长辈的关爱,她对长辈的关爱没有什么执念更谈不上渴求,但荣德郡主的关爱,还是让谢瑶华十分触动。
她抚着手镯问荣德郡主:“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她啊……”
荣德郡主陷入了回忆中,嘴角一直翘着,“死丫头胆大包天,总诳我出去玩,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没一刻安静的。
长大些了,她倒是不翻墙爬树了,而是女扮男装整日往外跑。今日折腾个打铁铺,缠着人家师傅教她打铁,最后打了个奇怪的东西说是什么‘枪’。
明日又开个点心铺,说要请全大兴百姓吃一些好的——有个叫什么蛋挞的东西确实好吃,蛋糕太甜了我不喜欢,不过有很多喜欢。
不过你曾祖母红颜薄命,成婚第三年便难产死了。你曾祖母脑子里有许多新鲜古怪的东西,但凡让她多活几年,洛京不知要比现在繁荣多少……”
听起来,那是一个极传奇的女子,可那么肆意传奇的女子,最后却死在生孩子那一关。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