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你胡说!”
他一边疯狂地拳打脚踢,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随着怒吼飞溅而出。
他的理智已被仇恨和被戳穿的难堪烧得一干二净,只是机械地挥舞着手臂,似乎要用这暴力的方式来向傅修珩,向这个世界证明他的“正常”。
整个房间内里充斥着他的咆哮声和傅修珩身体遭受重击的闷响,一片混乱与疯狂。
傅修珩被打的蜷缩起身,发出难以忍受的痛苦。
但当他勉强抬起头看向傅连城的时候,面上还是带着浓浓的讥讽。
傅连城真是讨厌极了傅修珩这般模样。
明明他已经沦为了阶下囚,明明连活着走出去都是成了奢望,明明他也被那些药物侵蚀……
可他却仍然能保持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是他从未被击垮过一样。
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这么淡然?
凭什么……他衬托的自己愈发像一个小丑。
傅连城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
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傅修珩的衣领,将他从床上狠狠地拖了下来。
“你该死!你该死!”
傅连城边吼边挥舞着拳头,重重地砸向傅修珩。
傅修珩嘴角溢血,却仍强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就发疯?承认吧傅连城,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些年做了难么多恶事,你迟早会遭报应!”
傅连城像是被彻底激怒,打得更加疯狂。
“你还敢嘴硬!我让你再说!”
拳脚如疾风暴雨般落在傅修珩身上,房间内一片混乱,而傅修珩眼神中的讥讽却未曾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