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嘶”,喻研陡然一惊,离箭的弦一般冲进了厨房,“怎么了?”
“没事。”
邵慕言说着没事,可食指明显被烫到了,红了一块。
“我看看。”喻研抓起他的手腕,看着他食指上凸起的燎泡,眉心重重一蹙,握着邵慕言的手就放到了水龙头下,“先冲一下,我去给你拿烫伤药膏。”
她飞也似的去找医药箱。
邵慕言看着被她握住的地方,定定的,看不出脸上究竟是什么情绪。
只是冷了一夜的心,还是热了起来。
这孩子,还是心软。
……
坐在客厅里,喻研仔仔细细地给邵慕言抹着烫伤膏。
见她神色绷得紧,邵慕言温声安稳她:“没事,就烫了一下而已,我痛觉神经不怎么敏感,都没感觉到疼。”
喻研抬起头来,轻轻白了他一眼。
邵慕言:“……”
“都是凡体肉胎,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疼。”
喻研声音闷仄,“我又不是昀昀,没那么好糊弄。”
邵慕言听到这笑了下,“不,昀昀和你一样聪明,都不好糊弄。”
邵昀就像个小暖炉,提起来人的心不自觉就暖烘烘的,喻研和邵慕言的脸上都变得自然了不少。
其实原本,他们相处得就很融洽。
气氛静默片刻,喻研忽然开口:“言叔叔,对不起。”
邵慕言抬眼看着她,却是温柔一笑:“又不是你给我烫的,你道什么歉。”
喻研对上他的眼睛,满腔的话,却都无法说出口。
因为都知道,一旦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互相试探,心照不宣。
吃过饭,两个人像往常一样该收拾收拾,该出门上班就出门上班。
只是这一次邵慕言的后备箱多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旅行包。
路上,喻研很是艰难地跟邵慕言开口,说:“老教授那个房子我看过师姐发来的视频和照片,挺干净的,我找家政专门打扫过了。你想去,看看吗?”
邵慕言安静两秒,喻研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邵慕言却点头:“好。”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