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吴青青被刀砍死无人认尸一月来,每天也在店铺里忙,但偶尔总是走神,秀姨让他别勉强自己,安父说,“不强勉自己,更打不起精神来。”
他让秀姨别管他,忙点好,但估计店面太忙,安父今天炒菜,一时不慎,拿手去抬铁锅,哐当一声,安父被热菜热油溅了一脚,手指也被烫红了。
秀姨惊道,“哥!”随即打开水龙头,一边让安父站在水盆前,冲着水,一边火速给他清理鞋跟上的热菜热油。
秀姨还未清理干净,顿感背上有水滴下,抬眸看时,安父哭了。
许是压抑的太久,安父在这一刻,崩溃了,他放声大哭,像个孩子似的,“对不起,妹子,对不起,哥,哥,真没用,哥……”
秀姨直起身体,一下扑进他怀中,像哄孩子一样的,拍着他背道,“哥,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相反,感激这一锅的菜,让你发泄出来。”
“哥,哭吧,尽情地哭吧,你太压抑了,在此下去,会伤到自己的,吴姐在天有灵的话,应该也欣慰,在世愧对于你,死后却只有你一人记挂。”
“哥,她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是季林琛害的。”
秀姨希望安父别太揽责任,但太重情义之人,皆如此。
秀姨不敢把安父这月的真实情况,告诉安暖,想着,一定要陪着他走过去,可好几次,秀姨都看到安父偷偷的抹眼泪,她想给安暖打电话,说,“暖暖,你看下,能不能请慕总帮个忙,把还停放在太平间的吴青青尸体,拿出来葬了。”
一个月了,季林琛未有任何消息,吴青青身前又爱漂亮,被乱刀砍死本就残忍,还无法安葬。
道理哥都懂,但更难受,是想安葬吴青青。
在怎么说,朝夕相处那么多年,终是验证那句话,最终都一样。
吴青青一天不安葬,便是安父心中永远的结,但秀姨也清楚,即便拜托慕晟可以弄出来,但她被砍死的事情,需要调查,何况,警察也不会因为你难受,就让你安葬。
季林琛才是第一责任人。
在外收拾碗筷的李婶,听到了安父的嚎啕声,立即进了后厨,刚吼了一嗓子,“老安,怎么了?”就见俩人抱在一起,李婶赶紧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