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难的一场战役,打了一天一夜;
言明赫后背一刀下去,深可见骨,愣是扛着伤,将敌军赶出我大乾之地,才回到军营中;
昏迷了十天十夜,才脱险;
保护了边疆数万百姓;
离城之时,百姓夹道相送,都舍不得他走;
上万人在祈福条幅上或签字,或按手印,只为表达对言明赫的感激之情;
感谢他打胜仗,让他们可以平安顺利。
也是因为那场战役,让皇上动了别的心思;
那传记后面没有写的那么明白,但李玉瑶知道;功高震主,无论古今,都是当朝帝王忌惮的存在;
“你不劝我?”
李云逸将面前小腹微微隆起的女人揽在怀里,他面色挣扎;
一边是受苦受难的百姓;
一边是他心爱的人;
还有他已经四个月大的孩子;
若是他不知道,没看到,便可以当做没发生,可那些人就那样饿到在衙门门口;饿倒在城门口;
那些人中也有孕妇,也有嗷嗷待哺的婴童;
若是他不站出来,那谁站出来
他的瑶瑶都能把家里粮拿出来赈灾救民,那他呢?缩在她身后?
“我不劝你,我也觉得那些百姓太苦了;”
李玉瑶潸然泪下;
她不仅翻看了那一本传记,还翻到了关于砀山运河水患治理的记录;
近二十年来;
大大小小水患频发,堤岸那是修了又修,年年修,年年决堤;
砀山运河上下游,因此而丧生的百姓更是数十万计;
更有记载,饥民尸骨多到都无处可埋;
就那么扔在山野林间;
任由野兽蚕食;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官不仁不作为的表现。
李玉瑶自觉自己虽然有一颗救济的仁心,但没有拯救天下苍生的能力,但李云逸有;
他要做什么,她便去支持他!
身为二十二世纪的独立女性,内心,她是渴望做出一番大事业;
是经商,或者是推翻某些权制;
她希望自己可以在这个时代留下浓重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