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唇角噙笑,眼中溢出几许轻佻风流。
单臂撑着石桌,慵懒地倚靠在哪里,时不时随着舞女调动坐姿和视线。
忽而,女子从胸前的那道浅沟里撤出围胸的一头,然后将其递给了萧泽。
萧泽轻轻一扯,女子便向亭外旋转而去,直到围胸的尽头落在她的手中,而那绣着菡萏花的肚兜也露了出来。
将手中的薄纱一圈一圈地绕手而缠,萧泽用力一扯,将那女子又拽回了亭内,随即带进了他的怀中。
他欲要扯下女子的面纱,偏偏那女子将腕臂上披帛取下,蒙在了萧泽的双眼之上。
此情此景,酒不醉人,人自醉。
更何况,萧泽刚刚被邢贵人灌了一大坛子的酒,原本的意志力早已被醉意和氛围所侵蚀。
他微微仰头,任由女子随意为之。
女子捧着他的脸,隔着面纱,轻轻吻在他的下颌。
喉结上下滚动,萧泽的嗓间闷出一抹笑声来。
他道:“怀有尤物,当如此。”
夏时锦见火候已成,同邢贵人,以及亭内外的太监、宫婢递了个眼色。
九思公公更是轻车熟路,命人悄无声息地将亭子四角悬挂的宫灯取下来两盏,又将青纱帐落下,带人退到了远处。
夏时锦与邢贵人带着宫婢,找了个处别的亭子,留意着萧泽和鹂妃那边的情况。
邢贵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就侍上寝了?”
“都不用床吗?”
夏时锦漫不经心地言语道:“趁热打铁,万一回寝宫找到床上,皇上酒劲儿过去了怎么办?”
邢贵人点头:“也对。”
可想了想,她又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用给皇上送两条被子去?”
“这才入春没多久,皇上和鹂妃不得冷啊?”
夏时锦懒声回道:“这叫野战,美人在怀,又暖又刺激,九思公公都没担心呢,邢贵人你就别瞎操心了。”
话说到一半,夏时锦不忘叮嘱。
“邢贵人也别光看热闹,好好学着点,或许等日后侍寝用得着。”
邢贵人点头,应承得甚为认真。
夜色朦胧,树影之间,远处的那层纱帐上,隐约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