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嘴。”
春桃吓得一颤,“是奴婢僭越了。”
陆云婉冷哼一声,睨了她一眼。
春桃眼里的嘲讽和轻蔑都被陆云婉看的一清二楚。
陆云婉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看不起柳芸娘几人,更看不起当初的柳姨娘。
真是下贱东西。
陆云婉心里低骂了一句。
“给四哥送去的香囊为什被退回来了?”
“四公子今日在府中吃了酒,送去时许是正赶上四公子心情不好。”
春桃寻了个解释。
陆云婉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昨日四哥也没有与她说什么,一如既往的关心她,今日早膳也不例外。
想来确实是吃了酒,心情不好。
送走柳氏母女。
惊蛰和冬春才偷摸看了看站在院子里跟桩子一样的惊云。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言书刚才也被他赶了回去。
她们心中都猜到了惊云的来处。
这一张脸虽然有好几处伤疤,碎发遮盖了眉眼,但模样与惊羽侍卫至少有六分相似。
青衣从外头进来,显然也是被惊云的出现给惊到。
知道王爷会给姑娘派个能用的人来,但没想到是将统领给派来了啊
两人点了点头。
等着青衣走上台阶,一下就被惊蛰和冬春左右架着往柱子后面拉。
惊蛰瞥了瞥,问:“那人是景王爷身边的人吧。”
青衣不语。
冬春接着道:“别装了,我们都知道。”
惊蛰点头,“怎么会这么巧合,姑娘见完王爷要去给小公子出气的时候,正好就遇上了伸手不错的你,我虽然反应慢了些,可我又不蠢。”
“你还经常和姑娘两个人在屋里说什么,一看你就不一般。”
冬春应和的点头。
青衣做了这么些时日的奴婢,与惊蛰和冬春同吃同睡。
面无表情的脸上也被感染了些情绪外显的习惯。
青衣嘴角一压,承认道:“没错,我们都是景王爷安排的。”
“不过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