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个黑又硬面对堵门的陈高,困惑的眼神中带着窃喜。
五个有家伙事的看着吓人,你一个瘦瘦高高的马夫还弄不过。
“这是圈套,冲过去!”
“打死他!”
“回去找人来!”
当两个黑人张牙舞爪向陈高冲来,时间流速仿佛变慢。
他毫无征兆的起腿,一个正蹬,来人胸部微微塌陷,戴上痛苦面具向后飞去。身边是同样被陈高一拳打飞的同伴,更高的空中还有一只血淋淋的大牙在翻滚。
黑又硬们被倒飞的两人撞的滚成一团,身后是王强他们狠狠砸下的警棍。
陈高也冲了上去,拳打脚踢肘击膝撞,下手狠辣的像加强版的杰森·伯恩。
咿咿吖吖的惨叫持续了半分钟,8个黑又硬无一例外头破血流的昏死当场。
他们很快被上了塑料手铐,叠放在院子墙角,像一堆刚被屠宰还未硬化的猪。
擦掉脸上的血滴,玲姐气喘吁吁的问陈高:“还要不要去站街?”
“怎么,大美女,喜欢上被人喜欢的感觉了?”王强的声音很冷静,却让人觉得牙酸的想看牙医。
“有你喜欢就够了,人家问问嘛。”玲姐扒拉着王强笑的心满意足。
一向死撑着伟光正形象的老王终于吃醋了,辣么结婚的事应该提上议事日程了,哪里去买五金呢?这是个堪比杀吸血鬼的难题。
“你,你这是干什么,公共场合……”王队醒悟了过来,脸色尴尬中又有点娇羞。
领导们之间的互相表白惊吓到了想原地消失的队员们。
万一以后两人吵架翻老账,找他们几个出来做证人……这种事光想一想就会把水泥地抠出个地窖来。
莫叔抬头看天,阿诺低头找蚂蚁,梅格小脸微红求救式的看向陈高。
同样无助的陈高忽地福至心灵,拉过她走向墙角:“我真是糊涂一时,刚刚应该留个清醒的杜兰特下来,忘了问大楼里的情况了。”
“没事没事,现在也来得及,那个杜兰特叠在第几个?”梅格大喜,积极的低头翻动半死不活的一群黑又硬。
“我也不知道,让一让。”陈高粗暴的拎起一个个昏人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