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万恭存他们,晚上一定喝庆功酒,我得报腿断之仇!”
皮猴子喃喃自语,又像是对万恭同吕秀姑两口子说的。
“猴子,还不容易腿好了,得慎重,没有把握的事,以后不能干。”
吕秀姑担心的说。
“东院喝庆功酒,这边肯定防范很严,别把他们当傻子。”
恭同也说。
“那就去佛山子点一把火,把山给他烧了,东院里喝庆功酒,佛山子肯定空虚。”
皮猴子说道。
“那里也有个老不死的万恭年,这人一根筋,不怕死。那年吴秋风还有李三他们,在老林里做事,就是他挥舞铁锨,差点把人拍死。现在他更胆大心细,就说还有两杆围枪,万一打中,很难保命啊。”
恭同忧心忡忡的说。
“那就没办法了?我受得这罪白受了!”
皮猴子还是那种桀骜不驯的性格。
“这倒是个机会,想想还有其他办法没有?”
吕秀姑道。
“人欢无好事,不信他家处处有防范!”
皮猴子说。
三人陷入沉默,都在思索有没有突破口。
“东院那个小妖精可是神通广大,以后必须处处小心,别着了她的道。”
秀姑提醒到。
“西坝!西坝!”
皮猴子惊喜的说。
“西坝倒是可以做做文章。”
万恭同落有所思。
“给他炸了,把下面的花生大豆高粱谷子全淹了!”
皮猴子狠狠的说。
“这么大的坝,炸不开的,打不了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