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十年了。
滨州道现在,已经被邓秋堂帮助李红袖,经营得铁桶一样。
可以说,现在的滨州道百姓,只知道李红袖,不知道金家,更别说什么皇帝。
而且,他们也始终感激李红袖。
因此李红袖确实对待百姓极好!
故而邓秋堂现在说造反的事情,那是明着说的。
反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了。
李红袖闻言道:“若是如此,我们倒是可以和北齐谈判了。”
邓秋堂却摇头道:“不可!”
“为什么?”
李红袖不解地问道:“现在,每天都有人参奏我李红袖,在滨州道拥兵自重,并且皇帝也不止一次下旨申饬我们,这些邓老你都是亲眼看到的。我们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就是因为时机不够成熟,若是现在造反,怕会被北齐夹击。现在,北齐要和我们谈,我们还犹豫什么呢?”
“第一,齐人不可信!”
邓秋堂伸出了一个手指,马上又是第二根:“二,若我们造反,目前来说理由还不够,仅仅是太子当年的事情,还不足以成为我们造反的理由。如果,现在我们接受了北齐的资助,到时候金家一宣传,那就是我们勾结北齐,进攻越国。到时候,整个越国都会对我们群起而攻之啊!”
“邓老说得不错。”
陈朴实点头,对李红袖说道:“就算要谈,也不能这样谈,至少不能在明面上谈,而是要求北齐暗中配合我们。但就算是这样,和北齐谈好了,我们也不能着急。”
“还要等什么?”
李红袖自然是着急的,她委屈地说道:“我都已经等十年了啊!”
“十年哪够?”
邓秋堂告诉她:“如果没有机会,就算是二十年,三十年也要等待!”
在陈朴实和邓秋堂的劝说之下,李红袖的心思总算是被压制了下来。
然后邓秋堂,就安排邓忠乔装打扮,暗中和北齐那边往来。
不到三个月,谈判敲定了。
邓忠回来,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