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容转身欲走,却又突然顿住,她伸手指向刚刚那个少年:“他,我也要。”
“这……”
郑林野的面上露出犹豫:“他的话……郑家不好出手的……”
黄玉容猛地伸脚踹向郑林野:“废物。”
看着郑林野半跪在地,她满是不爽的眸子里微微闪了闪,随即又错开了眼:“罢了,我还是挺满意你的,那个人……我派我的人去抓就是了。”
郑林野屈辱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
乔意是被一巴掌拍醒的。
他睫毛微颤,缓缓睁眼,模糊的景象一点点清晰,渐渐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角落有着一扇铁门。
装修的像那种淫秽的酒店。
脸上火辣辣的,他低头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被人扒了,此刻正双手反扣,用一种侮辱性极强的捆绑方法桎梏在这靠背椅上。
乔意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口中隐约还能感受到一个异物。
让他不禁庆幸自己在最后一刻把药黏在了牙齿内壁。
扭过头去,乔意倏地笑了。
相隔不远处同样被扒了衣服的少年似乎早就醒了,始终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听到乔意的笑声,他淡淡的瞥向他:“笑你妈呢?”
“沈筠安,你也有今天啊。”
乔意笑得更开心了。
这墙面的隔音似乎并不好,二人能清楚的知道隔壁在发生些什么。
少女暧昧不清的声音不断传来,交织在一起的是铁链死命晃动的清脆响声。
乔意的眼神眯了眯,沈筠安却没什么表情。
乔意扭头看他,又笑了起来:“这么镇定?你竟然会让除了晚晴姐以外的女人看你的身体,怎么,不怕被嫌弃了?”
沈筠安背后的手不断的握紧,咬牙切齿:“你放心……死人不会视物。”
乔意的身体还有些使不上力气,但沈筠安自小训练,他早对各式各样的迷药有了抗性,此刻正在不断摸索着背后绑住他们的绳结。
隔壁的声音终于听了,乔意的脸色变得异常警惕。
他果然还是低估了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