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安不耐的皱眉,轻啧一声:“愣着做什么?被女人玩了一通连有仇报仇都不会了?”
沈筠林的双腿还在颤抖,他缓缓的蹲下身,握住了匕首。
“别留手,弄死她,哥给你兜底。”
沈筠林的瞳孔微颤,呢喃出声:“哥……”
沈筠安又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磨磨唧唧的,娘们似的。”
沈筠林没再说话,拿着匕首一步步上前。
沈筠林是受过培训的一把利刃,他知晓哪里捅进去最痛,知晓哪里流血最多,也知晓怎么弄不死人。
他的眸子里满是恨意和屈辱,手速奇快。
刀尖刺入皮肉的声音伴随着黄玉容兴奋的尖叫,乔意听着,默默的数着。
一共一百一十八刀。
沈筠林终于顶着浑身的鲜血停手了。
可笑的是,黄玉容竟然还在微弱的笑着。
“小林,我不希望她还能视物、说话。”
沈筠安呼出一口烟,沈筠林闻言,又是几刀,终于只能听见依稀的呜咽。
乔意闭了闭眼。
他该离开了。
他穿好衣服,与沈筠安背对背远远站着,在即将到达门口时被人喊住。
“乔意。”
乔意站在原地,他始终没定睛去看那个案发现场。
“我想你知道站队的重要性,对吧。”
乔意没说话,但沈筠安默认了他的回答。
“等会再走,我安排人接你,你这样走出去……说不清。”
沈筠林掐灭了烟头,回眸看向他。
乔意沉默了片刻,再度坐了回去。
沈筠林已经不太清醒了,意识混沌,下体不断有恶臭的味道涌出。
沈家的人很快到了,他们麻利的处理一切,家庭医生也带走了受伤的沈筠林,又给沈筠安留了解药。
乔意同样被护送着离开了这阴暗的地下室。
他被沈筠安的人送回了公司,而从车上下来的瞬间,他也收到了魏清离的信息。
沈筠安把宴会场给砸了。
乔意的唇角缓缓勾起,露出满意的笑容。
云向烟得了他的命令早早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