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厚纱拉开的那一瞬,我脑子里几乎“嗡”得一声,一片空白!
台下的人见厚纱拉开,纷纷抬头,有人诧异有人好奇,如果不是无路可退,我真想拔腿就跑。
我攥紧了扶桑剑,咬着牙说:“你不是说不喜欢自己摆上来展览吗?”
胡朔玉笑了起来:“我可是在帮你,牺牲一下咯。”
我腹诽,这算哪门子的牺牲?他到底要干什么?
有人抬起头,看热闹似的看向我。我佯装镇定,硬着头皮往下扫视,他们便与身畔人窃窃私语,能落入我耳中的,只有那么零星几句话:
“大人今日,竟然撤帘?”
“也许兴致好,今年没准儿,有难能一见的宝贝。”
“嘻嘻,你这话说得,鬼市的拍卖,难道还有普通玩应儿?”
“也许是因为他身边那个女人。”
“那异瞳女人,从未听说过,身份恐怕非同一般。”
“废话,能跟大人平起平坐,还是什么路过的杂鱼不成?”
“要我说,她手上那把剑,看着也不一般……”
我咬着牙小声问,“这下你满意了?”
胡朔玉勾起嘴角,用手撑头,模样十分懒散,开口却语不惊人死不休:“九天易主,龙女现世,这些消息到现在还没传出九天山,估计是天水那母狐狸的手笔。”
“你想引蛇出洞,我这儿就是最好的机会,因为……”他轻轻扬了扬下巴,“我说过,鬼市上,狐野修可多的是。”
与此同时,台上那枚静静悬空的铃铛,忽然轻轻一颤。
铃铛声清脆悦耳,霎时间,原本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而五层楼每个雅间门前,竟都出现了一位小侍女,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微笑,双手揣袖,姿态端庄。
可我闻言却愈发紧张,他的意思是,现在下头就坐着狐野修?什么身份?是哪一个?我正想开口追问,台上却忽然多出一个女人,步伐轻慢,款款上台。
女人梳着斜发髻,姿态妩媚风情,眉眼间却尽是精明,她在台中站定,手中摇着一把团扇,嫣然一笑,声音轻柔:“欢迎诸位贵客到来,本次拍卖即刻开场。”
女人话音落下后,几乎一楼的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