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这个年轻人,还真是直言不讳。
寻常时候,街市伟和崩牙驹,跟他在一块的时候,一般都是客客气气,要么就是大拍马屁。
像楚墨这样直言不讳,不迎合的,可以说一个都没有。
然而,
何鸿生不仅没有心生厌恶,反而更加的好奇了起来。
做生意,能发现问题自然最好,对于楚墨这个年轻人,何鸿生不仅没有觉得他摆谱,反而虚心求教。
“阿墨,那你说说,我漏看了什么?”何鸿生好奇的问。
楚墨深深吸了口气,
“其实我以为,濠江的治安对于葡京的影响力并不是很大,真正影响大的是葡京附近区域内的治安。”
“虽然造成治安差的原因大部分都是那些社团,但生哥你也忽略了一点。”
“那些穷途末路的赌徒,也是一个非常不确定的因素。”
“这些人散漫,各自做各自事,远远不如那些社团目标大,就算是葡京的人也不能分辨哪个是赌客,哪个是穷途末路的亡命徒。”
“这些人对于赌客的影响,才是巨大的。”
“在没有钱的环境下,他们会将脑袋悬在裤57腰带上,铤而走险。”
“反正都活不了了,碰到有钱的人来葡京玩,能抢一笔还有机会翻身,抢不了就会被那些放数的打死。”
“与其坐等着放数的上门,倒不如搏一把。”
“生哥,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楚墨询问道。
何鸿生闻言,眼前顿时一亮。
楚墨说的,确实是他所忽略的,而且还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那些社团就算闹的再怎么厉害,毕竟有根基在,对于何鸿生的名声,他们还是有些惧怕的。
毕竟就算何鸿生不派街市伟和崩牙驹收拾他们,单单是给官方那边打个电话,就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但是,那些穷凶极恶的赌徒就不一样了!
对于楚墨的观点,何鸿生很认同。
“你说的不错,那些社团还好管一点。”
“毕竟他们只是在自己的地盘上闹事,还没有人敢来葡京闹事。”